死了,奇怪,你为什么躲在这里,难道你不要去听那个掌门老头宣布比赛结果吗?”
“掌门老头?”
沈天回头看向人群前方正享受弟子朝拜的水镜,当下无奈一笑,如今水镜的样子虽然看似中年,但沈天知道,用老头叫他,倒是一点也不委屈。
“先生,我也正想问这事,到底怎么了,看样子我们离去后,你的凤鸣谷之行不顺利呀。”
三人中,倒是观台慧眼独具,他看着沈天那为难的脸色,当下想到了什么。
“唉,既然你们发现了,我也不瞒你们,这一次也算是咱们到没有,被两个疯狗咬了。”
沈天心里无奈,抱着糖果,就小声把后来凤鸣谷中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当然,为了避免给观台和奇烈招来麻烦,沈天没有说出自己假扮桦树老怪的事情,等把来龙去脉说了一边后,听到两位长老逼宫,竟然逼水镜取消了沈天的资格,这让观台和奇烈也是异常的愤怒。
“妈的,这两只老王八,真是无耻阴险!”
奇烈听沈天讲完,气愤的瞪眼骂着。
一旁的观台小心的拉了下他的衣服,示意他谨慎言语,偷偷看向远处的广场,对着沈天问道:“先生,既然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