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上长老追问,水镜抢先一步,当着广府众长老的面,当着广府上千弟子的面,又把当日凤鸣谷一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
当然,水镜的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因为事实本来如此,他根本就不需要袒护沈天。
如果说袒护,水镜唯一做的,也只是隐瞒了桦树老怪的事情而已,身为广府的掌门人,水镜自然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今日看到自己的师叔出面,再看看广府的三大长老,水镜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解释能善了的。
“看来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这些家伙,是摆明了找自己的麻烦呀!”
水镜心里冷笑,详详细细的解释了一遍后,抬头目不斜视的看向太上长老。
听了水镜的话,广府的太上长老脸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变化,他静静的听着水镜的解释,竟然还露出了一副很无聊的样子。
瞧着头顶的师叔,水镜解释完事情的经过后,心里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青筋暴跳的灵柩婆婆,苦笑对着广府太上长老说道:“事情就是这样,还请师叔明鉴!至于星官,弟子没有半点偏袒之意,却是有几分爱才之心。这星官年幼,修为已到化形中期,可见此子天赋不俗。更何况他还是罕见的雷属性,随意弟子不才,想要收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