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这都多久的时间了,你竟然还没有把他们铲除点,我想问问师侄,这些人是不是暗中与你交好,你对他们不忍下手呀?”
尹贺天说完,目光不怀好意的看着水镜,一脸都是冷笑。
“师叔,你这话严重了,没有证据,你怎敢说我与泰玛教暗中勾结?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广府的掌门人,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水镜大怒,心里深知今天的事情不会善了了。
尹贺天看着大怒的水镜,心里更加得意,他知道水镜越愤怒,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力。
阴嗖嗖的笑了片刻之后,尹贺天一挥袍袖,竟是带着身后的须魔道人与灵柩婆婆,以一种很强势的姿态,缓缓飘落于地,站在了水镜的对面。
“水镜小儿,修的无力,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叔,说你两句,那是应该的!”
尹贺天冷笑,缓缓转头,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战战兢兢的人群。
“水镜,你玩忽职守,徒找借口,不提星官,就是泰玛教一事,你就已经没有资格做我广府的掌门之位。现在我以太上长老的身份,请你自动退位,别逼我们下令让你离开,到那时,你的脸上可就难看了!”
“哈哈哈,师叔,话说的真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