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大人他……他……”
“他怎么了?”
沈天见奇烈吞吞吐吐,心中猛地一沉。
虽然名义上沈天和水镜并不是真的父子情深,可是想到那日水镜舍命相救的场景,沈天还真不敢忘记这份人情。
“唉,先生,还是我说吧。”观台看着有口难言的奇烈,嘴里一声苦笑。“先生,那日你们离去,水镜掌门就被尹贺天抓住了,尹贺天那老贼本想杀了水镜,但水镜好似知道一个什么秘密,让尹贺天不敢杀他,只能将他囚禁在广府中,据说每日折磨,苦不堪言!”
“什么?!他妈的!!好一个尹贺天,狗贼,今日我沈天回来,定要杀光你们!!”
沈天听到水镜身陷囚笼,当下满腔怒火。
这时他突然发现不远处悄悄听声的周五山脸上有了变化,那周五山看他的眼神,从先前的恐惧,变成了此时的狐疑。
“周五山,你有什么事吗?”沈天心情不好,一声冷笑,回头询问。
周五山吓了一跳,他尴尬的笑笑,看看沈天,又看看观台和奇烈,竟是傻傻的说道:“原来……原来你不是神仙?你……你和我们一样,都是凡人?”
“嗯,没错,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我杀你!”
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