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大人,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们泰玛教的未来!”
看着木船上沈天一脸为难的表情,黑乌丹神情有些激动。
他再次跪在沈天的面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对着沈天叫道:“阿嬷达俞误我神教,他野心勃勃,我身为泰玛教的总坛护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泰玛教毁在他的手里,所以属下恳请教主开恩,让属下接受大巫神考验,即便属下肠穿肚烂,身死此地,属下也在所不惜!”
“老黑,你这个家伙……”
沈天远见黑巫丹执意如此,当下苦笑皱起了眉头。
二人彼此对视许久,沈天终于叹了一口气,他拗不过黑乌丹的这份执着,转头对着身边的北树妖王说道:“北树,按他的意思去做,把那些巫师们的手铐全部去掉。”
“属下遵命!”
北树对着沈天恭恭敬敬的点头,不知为何,竟然自称属下。
沈天疑惑地看着他,北树嘿嘿一笑。
只见北树妖王站在船头,对着下方的族人们摆摆手,那些长相奇怪的树人,纷纷如同做法一般,撤掉了捆绑泰玛教巫师们的藤蔓,还给了他们自由。
一时间得到了短暂的自由,泰玛教的巫师们面面相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