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
“我想问你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是周工天师的人？”
沈天一脸认真，略带尴尬地看着手掌中的小机灵。
对于这个问题，沈天确实感觉有些尴尬，不过如今小机灵竟然已经和战神系统都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自然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但是面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沈天就有些内心慌乱，毕竟小机灵和战神系统都是周工天师创造的，这样问小机灵，确实让沈天有些难堪。
但这个问题沈天又必须要问，因为通过战神系统表现出来的学习能力，沈天已经联想到未来自己这副身体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他不喜欢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如果小机灵和他不是一条心，而是听从周工天师的命令，那么未来沈天的命运，也许就无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会任由周公天使摆布！
可一旦小机灵与他是一条心，那么这个问题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沈天心里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的问题提的很突然。
面对沈天的提问，小机灵也是不由一愣，他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沈天，片刻之后，小机灵叹着气，对沈天说道：“主人，你是不相信小机灵吗？”
“不，我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