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写得认真,字迹不算风流,但隐隐看得出风骨。
早些年她性子浮躁也带傲气,静不下来练毛笔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纵着她不用写,她也压根没打算学。
后来出国了,偶尔内心躁动或者情绪难安的时候,就开始誊写经文。
慢慢模仿着名家笔触,倒也有了几分神韵风骨。
她每年都会在清明节给妈妈写经文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心安,也可能是思念,转移注意力后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这事没人知道,她自己一个人默默做着。
爸爸二叔在楼下陪爷爷和长辈,赵爱汝在自己的房间,她一个人在书房开着小灯,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写着佛经,心静得异常。
是回国这么久以来,最平静的一次,平静到对阮斯然的喜欢都冷却下来,退一步抽身去看这段感情,忽然感到一丝倦意。
门被敲了几声,赵唯一回神:“进。”
赵杰仁笑得一脸温和,进来后随手上了锁,走进发现她在写佛经,表情有些复杂。
他叹息一声,“一一,写佛经呢?”
看她的字,和她速度,赵杰仁大致心里有了数,她写的时间不短。
赵唯一把字收尾后,就放下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