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了,打了一个嗝儿,说:“真好。”
她好久没吃舒服了。
戚玉玲趁着没人注意,压低声音:“该偷懒就偷懒。”
戚玉秀笑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戚玉玲恨铁不成钢的拍她一下,说:“你啊,就是老实人。”
戚玉秀:“大姐,你放心吧,我日子过得行的。”
她的视线看向了知青,突然想起这一茬儿,问:“大姐,顺子今年十六了,怎么安排的?”
她大外甥是今年初中毕业,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安排。
她也没工夫去公社,只能在大姐来的时候仔细问一问:“听说城里好些个知识青年都要下乡……”
戚玉玲点头:“嗯,城里是有这个说法。不过顺子不下了。他有工作了。”
“什么!”戚玉秀惊讶叫,随即喜出望外:“这是好事儿啊。”
戚玉玲微笑:“正好赶巧了,钢厂招人,他就考上了。”
实情自然不是这样,但是总归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家托了关系。
戚玉秀是真心为外甥高兴,她说:“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成了工人,日子就好过了。往后也不用操心了。”
戚玉玲:“哪儿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