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不自觉就走到了上午出事的地方。
瞥到地上未清理干净的残留的血迹,她下意识缩回目光,毫不犹豫地转身,绕道回家。
木板砸到他身上的那一刹那,她想,以后也会和那张超市卡一样,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又是多少个八年以后。
或者,没有以后。
眼前再次模糊起来,周黎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
……
周黎刚出电梯,手机又响了。
周鸿安来电催她。
她没接,直接开门进屋。
周鸿安正站在客厅里,一手举着电话,听到开门声回头,见到她回来,挂了电话。
“黎黎,这事儿有点难办。”周鸿安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周黎平静地问,“是对方不承认吗?我们有监控。”
“不是。”
周鸿安和她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
“是报警没用。”周鸿安,“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当事双方可以私下调解,调解不成就去派出所,派出所负责调解两次,两次不成就走人民法院起诉。”
“……”
“但问题是,那师傅也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