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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翰不敢碰周黎一根头发丝儿,只得连连后退,没一会儿就退到了玫瑰花丛边上。
周黎抬眼瞅了眼他身后的玫瑰花海,笑着一脚踹了过去。
秦文翰正站在边儿上,一个没站稳,被这么一踹,当场栽进玫瑰花丛里。
“啊——”
玫瑰花都是带刺儿的,秦文翰这一仰面倒下去,浑身上下登时如被扎满了针,疼得他惨叫连连。
因为这叫声着实过于凄厉,传到客厅里,立刻就有人声传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
秦文翰将玫瑰花丛压出一个人形印子,也不敢动,动一下就疼,只能躺在上面干嚎。
周黎觉得这声音有点吵,忍不住皱了下眉,收回视线。
却见身后,沈照一直没走,就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玩味地看着她。
周黎也仰头看着他。
一大一小两个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耳边是秦文翰痛不欲生的悲嚎。
如果在场还有第四个人,一定会觉得这场面极为诡异,可惜没有。
不久,大人们出来。
周黎的视线稍挪,越过沈照,看向他的身后。
赶在最前面的是周鸿安,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