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身后,缓缓道:“在这个世界上,最懂您的人不是沈照,当然更加不会是沈蕴,而是我,周黎。”
空气陷入安静。
周黎唇角轻轻弯了弯:“这一点,想必您心里也很清楚吧,不然这么多年也不必一直派人盯着我。要说您是关心我们一家三口……”
她低低笑了一声:“我也信。不过我更加相信,您应该是想看到,跟您何其相似的我,在云巅时被人夺走一切之后,最终会如何一步步走向比您更加痛苦的深渊。”
“您是想用我的痛苦,来证明您的不甘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她轻声反问,“对吗?”
话落,周雯茵冷声道:“让她进来。”
方姨侧开身子:“您请进。”
她是极为有分寸的人,让周黎进去后,也没跟着进去,而是走出了病房,静静守在门外。
半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拉开。
周黎从里面出来,神情无异。
方姨低着头,礼数周全道:“您请慢走。”
……
一个星期后,周雯茵出国。
周雯茵离开的消息,周黎还是从周禾那里听说的。
这天早上醒来,沈照没在身边,空气里有暧昧的气息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