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拼一个美好的未来,更是让唯一的母亲能够不再为那些借款而忧愁。
余安母亲佝偻着背,洗衣服的手紧了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屋内听到声响的班主任老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神色复杂,对着余安招了招手。
“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余安很少会让朋友老师到自己家里来,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这副略显破败的场景。
“余安,老师有些话要和你说。”
班主任于心不忍,但还是告诉了她全部。
不知过了多久,余安从屋内走出,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没有泪痕。
她慢慢踱步到依旧在洗衣服的母亲身后,环手轻轻抱着她的肩,在耳边轻语:“妈,我不念书了,我们去治病。”
母亲的肩膀开始抽动,泪水掉进了洗衣盆里。
嘀嗒——嘀嗒——
余安没有别的话,把头深深埋进了她的脖颈处。
何城这次没有喊卡。
又过了一会儿,摄影回头,看到何城眼神有些复杂对他摆了个手势后默默收起了机子。
严琪在一旁看得着急,她知道有些演员演到动人处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