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知自觉地后退两步,与她隔了点距离。
中午吃饭时,陆知特意往四处望了望,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晨姐拎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视线。
“找谁呢?人家回酒店换药去了。”
晨姐比陆知大十几岁,虽一直以姐姐相称,但是说是妈妈也不为过。
她打开保温盒,取出里面的夹层,上层是刚煮好还散发着热气的米饭,米饭上面还铺着鸡蛋卷和青菜,下层是一看就知道是炖了很久的羊肉汤。
陆知坐下,拿起勺子先是舀了一口汤喝,“有点淡,不过起码比盒饭好吃。”
正舀起第二口汤喝,晨姐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是人家绫安给我的,说是前天的谢礼。”
陆知默默喝下第二口汤,又吃了一口菜和饭,假装细细品尝了一番,“这汤太好喝了,味道浓郁,米饭颗颗饱满,晶莹剔透,这鸡蛋卷也是美味至极。”
晨姐鄙夷地看着他,撇了撇嘴:“就这点出息。”
陆知后知后觉似地掏出刚刚拿到的盒饭,递给晨姐,“您吃这个吧,不要浪费了。”
“……真是白疼你这臭小子了。”
严琪在房间里为顾绫安换脚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