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也好,被美色所惑也罢, 在骆衡再一次贴近她,鼻尖在她耳下轻蹭, 低哑着撒娇“好不好嘛”的时候,唐夏就缴械投降了。
“好。”她听见自己是这么回应的。
面前的骆衡呼吸一滞,随即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 唐夏双手按在他肩上,双腿攀着他的腰。
骆衡一手托着她,一手自背后而上, 按在唐夏颈后,然后稍一用力, 微高的唐夏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骆衡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猛。
唐夏城门已经失守,或者说她不愿再守, 攻城之人是心上人, 她愿意毫不设防大敞四开迎对方而入。
骆衡长驱直入,唐夏猝不及防呜/咽一声状似求饶,可骆衡上头,非要仔仔细细的将唐夏城内整个儿尽数扫遍。
唇齿相依, 辗转厮磨。
唐夏眼睛红了,她要喘不上气了,便偏过头避开了骆衡。
骆衡没开换气,浴室依旧雾气蒙蒙,喘/息之间,一丝光亮被从唇角带出来然后滑落。
骆衡低笑, 一记轻吻印在唐夏唇角,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带着压抑的情/欲之色,“乖,不动你。”
唐夏埋头在他颈窝,小口小口的吐息,生怕自己影响到骆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