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也就离分手不远了,可没办法, 这是他爱着的人, 只能自己宠着了。
而骆衡在心里说服自己的时候,唐战和姜栩已经有了新的话题。
姜栩把打开的箱子重新拉回去面对唐战。
唐战弯腰从左边拿出来一根藤条,右手拿着晃了晃,然后伸出左手手掌, 轻轻用藤条在手上拍了拍。
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唐战举起藤条在半空中用力挥了挥,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且准确的传入骆衡耳中。
“是不是有点硬?”唐战皱眉,“这会不会把人打坏了?”
姜栩接过藤条试了试,“不会的,事先我已经让人处理过了, 顶多肉疼不会伤到骨头。”
唐战点点头,又抽出一把戒尺来掂量掂量,“这个看着也不错。”
“恩。”姜栩继续道,“这把戒尺是阿衡青春叛逆期时我爸准备的,以为能用上,结果他连我都打不过,连戒尺都省了。”
唐战瞥了眼骆衡,他有点蔫了,脸色也有点发白,大概是吓的吧。
唐战把藤条和戒尺都给姜栩,拿出擀面杖来掂了掂,摇头道:“这不行,太硬了。”
“这根是我临时决定放进去的。”姜栩笑了声,“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