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羽在指使下人将东西放进马车里。
我瞧着他有几分眼熟。唐弈不自觉道。
既明便顺着方向望过去,细瞧身形和你师兄倒有几分相像。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闻言,青年不由得茅塞顿开。
我就说嘛,总感觉有几分眼熟。唐弈兴致勃勃地看了两眼,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仔细一看就一点不像了。唐弈摇摇头。
因为我师兄心气高得很,定然不会像这般卑躬屈膝的伺候人。再者说,就眼睛跟我师兄有三分像,其他的,我看他和师兄再无半点相似之处了。青年收回了目光。
男人见他嘴上滔滔不绝,心念一动突然捏住他一开一合的嘴,将人捏成了鸭子状。
如果我听得没有差错,我记得你说过他十八左右拜入师门。既明终于回想起来。
明明比你晚入师门,怎么成了你师兄。
唐弈张了张嘴巴,说来话长了。
他五岁被师父带了回来,年岁太小并没有和一般的弟子一样,两三人住在一间房。
而是单独住在师父院内。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是天生纯阳体。柳忘情经常叮嘱他。
彼时,唐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