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范无救忙得飞身将其扶起,原清越伸手在他穴位点了两下,你先扶他去休息。
唐弈长剑点地陡然劈过去,却被尹天齐一尾巴甩到了一旁,你还像是个人吗?
你还真的可笑又无知,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难不是纯阳体吗?
你不可能不清楚被人囚禁,当成药引存在的滋味吧,伤痕累累,被人一刀刀将你结痂的伤疤剜开,变成彻底的药人。
对了,我都差一点给忘了,你是在清峰观的庇佑下长大的。他一掌打在唐弈的胸口。
五脏六腑像是瞬间移了位,一口鲜血当即从嘴中喷了出来,唐弈喘了口粗气。
说到底,我们一点也不一样。
蓬松硕大的尾巴似发了狂,一行人显然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全部都落了下风。
当然不一样。唐弈冷笑一声,抬手用衣袖擦拭嘴边的鲜血,你只是一个暴君。
如此大仇得报就应该放下,但你却变成了另外一个刽子手,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师弟,原清越立刻迎上去,淬了毒的青霜剑一剑劈向他面门,尹天齐,去死!
呵,尹天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敢小觑烛天大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