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唐弈也忍不住笑出声。
一晃眼,六年的时间就过去了,原清越放了学有所成的弟子下山历练,唐弈难得和他一同下棋。
师兄,你的宝贝小徒弟呢?唐弈特意在小徒弟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下山历练去了。原清越头也不抬道。
哦唐弈故意拉长尾音,师兄,你说你怎么不跟着他一起下山历练,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原清越抬眼定定地看了看他,勾唇一笑,似乎是突然想回想起什么来,从匣屉翻出一个药瓶。
瓶里是安神的药,服下可以睡个好觉。
唐近些天确实没睡好,闻言不疑有他,应声揣进了怀里,当晚,他就着温水服下了两粒药丸。
只是唐弈脱了外衫穿着亵衣,躺下没多久就感觉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翻来覆去像在烙饼似的。
既明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冰凉的手刚一覆上他的额头,唐弈就不自觉红着脸轻哼出声,既明一愣,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会帮你的。他亲了亲青年的眼睫。
两人在小筑里厮混了整整三天,若不是元元一早带着宋炀出去游玩了,他的老脸就要丢尽了。
导致唐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