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学生们看个稀奇,可现在还这样高调,肯定会动摇不少人修炼的心态啊?”
卫镜承依旧淡定如昔:“要是这样都能动摇心境的话,这种人不修真也罢。”
云岭:……你说的好有道理,然而现在连我都不淡定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要把人心修成剑心吗?
云岭心中暗自吐槽着,将视线转向舞台上,这会儿主持人登场,正一脸激动地背着讲演稿,其中那位女主持人更是视线还时不时的往古修专业方向的座位上飘——去年负责主持的两位主持人已经毕业了,今年这两位似乎是刚选上来的,心理素质还没那么强劲,容易受到台下的影响。
像云岭他们这样的高年级生还略微好些,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去年元旦晚会上也曾经被围观过,还被迫上台表演。
但新生们就明显没那么淡定了,不少人坐在座位上,仿佛是浑身长毛似的在位置上左摇右扭,忍不住偷偷向四周看去,总觉得人人都在看他们、人人都在讨论他们,于是就变得更加无法淡定浑身难受了。
一场晚会如以往每一届一样,所有古修专业的学生们都感觉仿佛完全没有看进去任何表演,好不容易挨到时间,这才纷纷起身跟着队伍,又一路飘了回去。
等回到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