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阮眠才发现,自己竟已经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后知后觉还没有征求室友们的意见,阮眠有些难为情,他摸了摸鼻子,转头去问室友:“那个,你们介意吗?就是……”
“不介意不介意,”张陶打断他,第一个摆手,“这有什么的,不都是一个班同学么。”
另一个室友顾孟平也点头,还看着阮眠和走到他身边的薄砚,发表想法:“没想到你俩这么熟。”
阮眠抬手捋了捋头发,有些暴躁,“我俩真的不熟!”
薄砚配合“嗯”了一声,说得坦荡又自然,“他不想跟我熟。”
张陶和顾孟平都笑了起来,以为两个人确实是本来就认识,在开玩笑,只有于暮一直没出声。
可阮眠这阵也没注意到他的情绪,他这一早上就被薄砚噎了两次,心里烦躁,气呼呼走得飞快。
薄砚看着也没刻意要追他,可他身高腿长,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就能一直保持在落后阮眠半步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
“哈哈哈哈,”张陶在后面大笑起来,“你们看他俩,像不像大人逗小孩!”
“哈哈哈哈我操,”顾孟平也跟着笑了,“张胖你这形容,一绝!”
一个在前边跑得飞快,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