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他说的那样,他今天根本就没去充卡,他的学生卡里,昨天才充过100块钱。
当时,薄荷奶青确实没有原材料了,暂时做不成,于暮刚摸出手机,准备给阮眠发条微信,问一问他要换成其他的什么奶茶,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薄砚神出鬼没似的,站在了他身边。
薄砚的状态,与早上和阮眠在一起时候截然不同,他周身的气场都极其冷漠,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对上他垂睨下来的目光,于暮不自觉就犯了怵,脑袋短路,竟下意识张口,给薄砚打报告似的,解释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解释完,于暮才回神,有些懊恼。
可还没等他再给自己找补,薄砚修长食指就点了点那个广告牌,神色不变,语气却很笃定,“不用问他了,点这个,他一定会喜欢。”
于暮看着他笃定又从容的神色,犹豫两秒,竟忍不住就听从了他的话,没再给阮眠发消息,而是直接点了那杯奥利奥奶盖脏脏茶。
可点完单了,薄砚却依然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直到奶茶做好了,薄砚才忽然伸手,先于暮一步接了过来,又指了指于暮手里其中一份酸辣粉,“这个也给我,我给他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