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阮眠估计他妈妈应该已经睡了,他退出拨号界面,又重新点进微信,发过去了两条消息——
妈,我之前在直播,没听见手机响。
我这边没什么事,就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军训完再给你回电话。
退出他妈妈的对话框,阮眠轻轻做了个深呼吸,心底有些发闷。
又回了温棠两条消息,阮眠也没心情再刷别的,准备干脆放下手机,酝酿睡眠。
可他手指刚刚碰到锁屏键,在要按下去的前一秒,手机就又“嗡嗡”两声。
是咕噜平台App的信息提示音,阮眠手指一顿,还是点了进去。
消息是大老板发来的——
Gcier:酷哥Mild,睡了吗?
Gcier:抱歉昨天下线太急,看你今天直播时候状态不错,是和室友的问题,都解决好了么?
“室友”两个字触到了阮眠的神经,他忍不住忿忿敲字:
和之前那个室友是解决好了,可竟然又来了一个,我看不太顺眼的新室友!
Gcier秒回:为什么看不太顺眼?是他有什么你不喜欢的坏习惯吗?
阮眠顿了一下。
要说为什么看不惯薄砚……当然不是因为有什么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