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染上两分小兴奋,“说是以后会组织跨校电竞比赛!”
薄砚想起了刚刚摄影社宣传牌上的一句话——本社承包本校跨校,各大活动及比赛的摄影记录活动。
片刻后,薄砚唇角勾了勾,应和道:“那是挺不错。”
-
电竞社的迎新聚会,是在共享区的一家清吧。
阮眠以前也去过清吧,不过每次都是和温棠一起,从来不喝酒,都只吃食盘喝饮料。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去清吧。
临出门前,薄砚突然问他:“你确定要去?”
“当然了!”阮眠一脸莫名其妙,反问道,“社团第一次聚会,为什么不去?”
薄砚又看了他两秒,最后没再多说,只是嘱咐了一句:“那别喝酒。”
阮眠“哼”了一声,没点头也没摇头,转身出了门。
可连阮眠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滴酒不沾”政策,竟然在聚会开始不到十分钟,就直接破了功。
参加聚会的人不少,少说也有三十来个,这家清吧是个小二层,他们干脆就把楼上全都包了。
桌台上没有阮眠熟悉的餐盘饮料,而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有的阮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