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很喜欢。”
就这样一路走回了宿舍,真是甜蜜的负担!
进到宿舍楼后,薄砚本想提醒阮眠一下,让他暂时不要唱了,毕竟已经不早了,可能很多同学都已经睡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阮眠自己倒先不唱了。
薄砚觉得有趣,忍不住问他:“怎么不唱了?”
如果阮眠此时是清醒的,他一定听得出来,薄砚的声线已经在轻微颤抖,可他现在醉着,就完全没听出来,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才小声回答:“哎,曲库空啦,唱不出来啦!”
薄砚没绷住,喉结又轻微滚动了一下。
进入楼梯间,薄砚稍作停顿,深呼吸了一口,才一鼓作气,背着阮眠上了四楼,刚走到宿舍门前准备把他放下来开门,宿舍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张陶走出来,看见两人吓了一跳,“我操!这这这……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薄砚淡淡道,“阮眠他喝……喝酒了。”
虽然薄砚没说“喝醉”,可张陶倒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急忙回身把宿舍门敞开,让他们两人进来。
阮眠看到张陶,还笑眯眯朝他挥了挥手,兴奋道:“张胖晚上好!”
张陶回了句“晚上好”,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