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视线落到薄砚身上,看到薄砚正叼着小勺,眼含笑意地回眸看他,顿时就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
“没……没搞区别待遇,”阮眠飞快移开视线,看向张陶,大方道,“张胖你要想喝粥,今天晚上下课回来,我也给你煮!”
这下薄砚笑不出来了,他脸色倏地冷下来,言简意赅道:“不行。”
阮眠和张陶都愣了,呐呐抬头看着薄砚。
“我有胃病,”薄砚挑了挑眉,问得理直气壮,“张胖你又没有,怎么还和我一个病号抢吃的?”
“你有胃病?”张陶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严不严重?哦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有个晚上你脸色特差,是不是就是胃病犯了!”
薄砚淡淡“嗯”了一声,垂眸又舀了一勺粥喝。
张陶总算捋清了,不提要阮眠给他煮粥的话了,还关心道:“那你是得好好养着,身体重要!”
薄砚点了点头,又忽然道:“阮眠给我煮的这个粥,就是专门养胃的。”
阮眠:“…………”
这也不用特意强调出来好吗!
他耳朵尖顿时更烧了,转头忿忿瞪了薄砚一眼。
薄砚回以他一个无辜眼神,又垂眸继续喝粥,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