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还定在薄砚身上没来及移开,就看见他修长手指触上纽扣,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旋,最顶上的纽扣解开,就显露出了过分凌厉的喉结。
薄砚就像是对阮眠的视线无所觉一般,依然不紧不慢,手指慢慢下移,一颗接一颗地,解纽扣。
凌厉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精瘦的胸膛,近乎完美的人鱼线,被薄薄肌肉覆盖的小腹……
就这样像解谜一般,一点点,又一点点地显露出来,最终全部都袒露在了阮眠眼前。
换衣间的空间并不算大,一个人的话还算合适,可两个人就显得略微拥挤。
光线也并不算明亮,更没有什么窗户通风。
这样近乎逼仄的,昏暗的,密闭的空间,仿佛轻易就能抽离掉人的所有理智。
阮眠觉得自己很渴,很想喝水,又好像并不只是想喝水。
他几乎是本能一般,不由自主情不自禁,缓缓抬起了一支手,指尖慢慢慢慢,靠近薄砚的上身。
薄砚的动作停滞了很久,他垂眸看着那只越来越近,即将触碰到自己肌肤的细嫩手指,蓦然阖了阖眼,重重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片刻后,在阮眠的手指,真正要触碰到自己的前一秒钟,薄砚终于又有了动作,他解开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