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知道自己大概永远不会这么做,可他还是温声应了“好”。
告别之后,一直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薄砚才回过身,垂眸看着阮眠,轻声问他:“你现在,还想一个人静静么?”
每个人都拥有独自梳理情绪的权利,即便薄砚此时此刻,心底有另一头野兽在疯狂叫嚣,想要完全不讲道理地,霸占阮眠的每分每秒,知晓阮眠的所有过往。
阮眠微微抬头,与薄砚对视,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却没有回答。
薄砚暗暗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讲出口的话却依然很克制:“如果,如果你还想一个人待一阵的话,就进去坐一下,我在外边等你。”
阮眠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钟。
薄砚的眼底早已没有了刚刚的哀求情绪,却也不似平时对着别人时候那般冷淡,相反,仿佛染着那么一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莫名就让人心安。
半晌,阮眠垂眸,鬼使神差地,咽下了一句到嘴边的“好”,最后讲出口的是:“那如果,我不想一个人呢?”
在这句话钻进耳朵的一瞬间,薄砚清晰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震颤。
静默片刻,薄砚才开口,嗓音带着微哑:“如果不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