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大概是一直在射击,手臂长时间保持在紧张状态,现在已经不自觉轻微发颤了。
阮眠轻叹口气,还是摘掉了护目镜和耳机,可语气还是很不情不愿的,“那好吧…”
薄砚探手过来,动作自然给他捏手臂缓解,笑道:“就这么喜欢?”
阮眠立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与其说是喜欢射击本身,倒不如说是喜欢射击能够带来的,短暂的放空感。
显然,薄砚能懂他。
没再多问,带着阮眠往外走,薄砚道:“下次想来随时和我说。”
阮眠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个,我还没付钱,是怎么收费?按小时?”
薄砚不轻不重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不收费,你算是…算是…”
可沉吟两声,薄砚却都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他其实是想说“家属”的,可现在人还没追到手,这词出口,怕适得其反。
倒是阮眠自觉接过话头,笑着问:“算是走后门,对不对?”
这听起来好像和“家属”差别也不大,薄砚一勾唇,“嗯”了一声,“对,就是走后门。”
两人都走出射击馆大门了,阮眠又突然问道:“我们不用再跟,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