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条件反射想要说,“不要这么叫我”,可身体的反应最诚实,他睫毛颤了颤,不自觉仰起了纤长的脖颈,最后只从唇缝间溢出一声,仿佛带着波浪号的“嗯”。
“大概……”阮眠觉得自己真要受不住了,偏偏薄砚还只是握着,却并不帮他,他竟也下意识探了手过去,说出来的话都已经不过脑子了,“大概知道,又不太…呼…不太知道……”
他对于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种事情,全部的知识,都来自于温棠之前发给他的那两个钙片。
虽然没有看完整,但最基本的操作,阮眠还是大致明白了。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还有个词叫做“纸上谈兵”,真要到实际操作了,阮眠又懵了。
“嗯?”薄砚低低笑了一声,又亲昵地去蹭阮眠的鼻尖,还在水下握住了阮眠的手,引着他触碰自己的“武-器”,“这么不确定?”
触手坚硬又滚烫,阮眠手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小脸又红了一个八度,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就是……就是知道该做什么,但还不太会。”
薄砚微愣一下,随即又哑声笑道:“不用你会,我来就好。”
可谁知听了这话,阮眠却皱起了眉头,他急声反驳道:“那……那怎么行,弄疼你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