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开口怼他了。
可他现在只能抿了抿唇,暗暗忍了下来。
薄砚长眸微眯了眯,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淡声反问了一句:“所以?”
“没什么所以,”于冰俏皮眨了眨眼睛,又无辜一摊手,“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别往心里去,水友们也肯定都是开玩笑的,只不过是每次看我和Mild打游戏太默契,又总互相给对方喂人头,才会那样的。”
这话里茶味实在太浓,如果温棠在这,肯定要直接怼他,需不需要给他送个茶壶了。
可阮眠和薄砚两个人…
阮眠是个“直”男,薄砚…
薄砚的关注点不同,他心底陡然生起一股荒唐感。
这个金毛莫不是有臆想症…?
空气一时间都仿佛凝固住了,阮眠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虽然大老板说的都是实话,直播间那群水友是确实成天磕他和大老板的cp,甚至大老板从没有一次反驳过,不但没有反驳,还隐隐有那么两分放任的味道。
但阮眠一直觉得,大老板只是不在意,不计较罢了。
然而现在,在明知薄砚是他男朋友的情况下,还特意把这种话说给薄砚听,就确实有些奇怪了。
阮眠并不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