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却连动都没动过,甚至指尖也没有丝毫瑟缩的意思,他只是垂眸,安静坐在那里看着韩懿动作。
“哎,”韩懿浇到一半,忽然长叹一声,感慨道,“薄狗你竟然也有今天,吃个烧烤都能被烫到,跟个愣头青似的,简直颠覆你形象,太他妈颠覆了!”
薄砚没说话,只是掀起眼皮,凉凉扫了韩懿一眼。
韩懿握着水瓶的手夸张一抖,但还是继续顽强哔哔哔:“害你这人,自己傻逼了还不让人说,你这烫得没个一星期半个月的好不了,我就看你天天还怎么打游戏,你游戏partner不得急死……”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特意,韩懿说“游戏partner”的时候,视线正巧掠过了阮眠。
只不过阮眠此时一心都在薄砚的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
反倒是从薄砚被烫到之后,就一直再没说过话的于冰,忽然接口道:“游戏partner?”
大家都抬头看他。
韩懿像是想说什么,可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及说出口,就听于冰又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还是很温和的,就像真的在单纯疑问一样:“原来小薄也有自己的游戏partner,是像我和小阮这样的吗?”
他一句话里既是“小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