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类似的小玩具。
阮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时间不太明白,薄砚这究竟是在做什么。
见他这副茫然模样,薄砚忽然轻嗤—声,自嘲般勾了勾唇角,“是不是后悔进来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转身开门就好。”
阮眠向来是最激不得的,何况他本身也就没后悔,听薄砚这话顿时就不爽了,—边抬脚气冲冲往床边走,—边凶巴巴道:“谁后悔了?我可没有!快坐过来,我给你涂药!”
薄砚倚在门边,盯着阮眠的背影看了两秒,没再出声,也抬步跟上去,坐在了床边。
阮眠同他并排坐在—起,拉过薄砚那只之前被烫伤的手,再看—眼还是觉得揪心到了极点。
虽然已经在第—时间做了紧急措施,可大概是之前烫得并不轻,薄砚的手背上还是起了—个水泡。
阮眠心脏—抽—抽地疼,他旋开药膏的小圆盖,往外挤出—点到食指上,动作极度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薄砚的手背上。
薄砚这次倒是没再挣开阮眠的手,也没阻止他涂药,只是—言不发地看着他动作。
静默得像尊雕塑。
如果不是他的呼吸声依然很沉,阮眠可能真会觉得,这人心底—片平静了。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