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辰观察着云野的表情,片刻的沉默思索后出声回复:“我在洗澡。”
“你这是刚要洗还是快洗完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见水声呢?”
“刚要洗。”陈铭辰再次出声回应。
门外安静了片刻,顾亨玉认真又急切的声音再次响起:“老陈,情况紧急,我现在最多就只能走三步了,换平时我就去别的寝室借地方了,但我现在真的连寝室门都走不出去,超过三步咱们寝室的地今晚就要遭殃了,你说咱都是男的看两下也没啥是吧?实在你要是难为情要不你穿个衣服,或者你把淋浴区那帘子拉上,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兄弟快,我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顾亨玉今天晚上一顿饭不仅喝了一大瓶清酒,原本点过来给席贝楠的饮料也被他喝了大半。
出租车坐回来到半路的时候,他就不太行了。
十点多,学校教学楼的大门全上了锁,进图书馆要学生卡他又没带,实在无法他才一路狂奔地赶回寝室。
进屋连宿舍灯都没来得及开,要进浴室结果发现门关着,里面亮着灯。
顾亨玉喊完最后一段话,整个人已经半是人魂分离虚脱地靠到了门上。
门里面半晌没有动静,就在他都要怀疑陈铭辰是不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