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因为坐在架子上的姿势,两条腿正好挂在陈铭辰的腰际两侧。
他的手已经撑不住身后被雾气蒸湿的墙,没地方可放,只好小心地搭在架子的两个边角上。
陈铭辰这个姿势抱住他想要让他不摔下去其实不容易,哪怕一直维持着姿势不变,云野整个人也明显有一点下滑的趋势。
因此陈铭辰手上的力道半点不敢卸,只能在感觉云野有一点要滑下去时,将人抱得更紧两分。
花洒的水流声太响,两个人隔着水幕丝毫听不清外面的动静,因此一时间也分辨不出顾亨玉解决完了没有。
在逐渐蒸腾的空气和漫长的时间等待中,云野满心的紧张稍微散掉了两分。
然而这散掉的两分紧张,很快就被别的情绪见缝插针地补上了。
因为太近了。
两个人从来没有哪一次,是这么近过的。
晚上打台球的时候没有,刚才陈铭辰替他清洗的时候也同样没有。
陈铭辰的脸就在他脸侧,随着呼吸出来的热气不断地从他的耳侧扫过。
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哪怕花洒里出来的水流响声几乎能盖过周围其他所有的声音,但在认知到两人的心脏位置几乎重合的瞬间,云野还是仿佛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