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哭了多不好看!”李欣然笑眯眯地蹲在雪妮的面前,欣赏她含泪的模样,啧啧赞叹道:“你确实挺漂亮,看这小脸的皮肤吹弹可破,连我看了都快流口水。”
“你这个骚狐狸,放开我!”发现手脚动不了,雪妮嘤嘤哭泣着,却仍倔强地咬着牙,毫不示弱地瞪着李欣然。
这时,害怕、无奈种种感觉涌上雪妮的心头,而且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雪妮能感觉到心跳加快、血液沸腾,明白是刚才喝下的酒在作祟,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你也知道我骚啊!”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然后手一伸,就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坏笑道:“那我就骚给你看!”
李欣然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刀刃闪烁着让人害怕的白光,几乎可以照出李欣然的轮廓,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的极品。
雪妮见状,顿时吓了一跳,看着李欣然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颤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都说了,骚给你看啊……”李欣然狡黠地坏笑道,匕首则一点一点地贴近雪妮那吹弹可破的白晰肌肤。
“你……啊……”雪妮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顿时就吓得闭上眼睛。
锋利的匕首,其吹毛可断的程度可想而知,然而银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