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没脸没皮地跟他口嗨,甚至像个陌生人一样连个眼神都不会甩给他。
以裴鹿的性子,哪愿意受这种气?
然而又一场简短的对手戏结束,导演陈晟把他们两个人都留了下来,三人站在角落了解情况。
“接下来是你的重头戏,裴鹿。”陈晟翻了几页剧本,一本正经地跟裴鹿说。
裴鹿用力点头,态度诚恳认真:“导演您有什么吩咐!”
而一旁的安子锡则是后背靠上了墙,垂眸把玩着左手上的新款Jaeger-Le腕表的表带,好整以暇道:“接下来是他的重头戏,跟我没什么大关系吧?”
言下之意就是他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甚至有些埋怨留他干嘛。
陈晟忍住想把剧本卷成卷去敲这个总是气他让他哭笑不得的男主角,却不得不跟他好言相劝,心平气和,就连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在此刻都显得有些沧桑:“有件事不得不麻烦你。”
安子锡笑了笑:“既然麻烦,那就甭说了。”
陈晟终于卷起了剧本。
对长辈不能还手但是能躲,皮过之后的安子锡贴着墙向另一边蹭了一步:“当然,是您的要求可以商量看看。”
陈晟道:“还记得你拿到上一届金狮奖影帝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