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个称呼。”
裴鹿想了想,试探性问道:“那叫……宸哥?”
应一宸临走前给了他一个浅淡的笑容:“不错。”
裴鹿也露齿一笑,目送应一宸离开。
房间里突然少个人,从集中的精力中抽回神,裴鹿忽然感觉空落落的。
他看了眼时间,暗道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他休息的心思也不重,刚拿起笔继续想。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个没完。裴鹿低头一看,竟然是安子锡。
他连忙接通:“你那边收工了吗?”
“收工了,你呢?还呕心沥血着?”
裴鹿道:“嗯,写歌这东西要随缘。没灵感的时候逐字逐句都要磨,灵感一来,几分钟搞定都有可能。”
“那你现在处于什么阶段?”电话那头,安子锡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几天能搞定?”
裴鹿翻了翻手下的纸页:“能用的其实没多少,现在还在开拓灵感。感觉好像是在星辰大海中捞到属于自己正确的那份感觉,不是件容易的事。”
安子锡这边是一场户外戏,收工后大伙儿都在顶着月亮搬道具收拾片场垃圾。安子锡还穿着戏服风衣,他旁若无人,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与忙忙碌碌的周围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