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那血也热了, 连带着眼也热了。态度无比执着,就是要刨根问底,要这个人亲口承认。
裴鹿没再多踌躇太多,他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挂了点水珠,衬着他水润白皙的脸颊,尤为魅人。
这一刻,安子锡眼眸微颤,他紧抿住唇,似在克制着呼吸。他上前几步直接扣住裴鹿的双肩,手心的触感虽然潮湿,但温热,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将对方的体温传递给他,安子锡觉得他的心底有一颗萌芽正在肆无忌惮地增长。
尤其是他近距离发现,裴鹿的头发以及浑身几乎都湿透。整个人给人一种脆弱怜惜的感觉。显然裴鹿早早人就在他家门口,迎着冰冷雨夜,不知道等了多久。
这个想法一出,他的心就更加热烈。他俯下头,缓缓将脸凑到裴鹿耳边,呼吸有些不稳,亲密地想要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热切:“你知道你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吗?”
他喉结上下滚动,小心翼翼地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裴鹿的脸泛起了薄红,他想起了在场还有别人在,下意识就要推开安子锡。可安子锡的胸膛却犹如铜墙铁壁,怎么推都岿然不动。就是要揽他进怀,就是要贴着他耳朵说话。
裴鹿无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