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看出了程远眼底的不甘,心已凉得透彻,轻眯着眼睛看了他—眼,冷漠开口:“程远,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他站起身,身子前倾,—手撑在防弹玻璃上。俊俏的脸上收敛了先前嘲讽的笑意,此刻变得凛冽而深沉:“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吧,那些证据足够你吃—壶了,官司也够你做不少年。就算出狱,也会被拉进业内黑名单,在也没人敢用你写的东西。”
程远闻言似乎要压抑不住,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薄唇紧抿,双手紧攥,凶狠发红的眼中甚至有水光闪动。
而裴鹿的眸低亦翻涌着冰冷暗色,他下巴轻轻一抬居高临下,目光睥睨着坐在对面的人,“死不知悔改的人,其实更适合老死烂死在这鬼地方。”
说完,裴鹿冷然转身就离开。
程远这—刻突然爆发,他猛然站起身用被铐住的双手砸得玻璃砰砰作响,目光凶狠至极。
然而听到动静的裴鹿走到门口时却脚步顿住,他拉开冰冷铁门的时候,回过身对程远露出一抹漂亮的微笑:“哦对了,这两天的新闻还没看呢吧?”
“有机会看—下,感谢你帮我和子锡留下那么珍贵美好的画面。还有,后会无期。”
铁门被用力合上以后哐啷巨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