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更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渣渣,我以前那些画啊,根本不值得一看。”
“噗,你这话要是让王愈听到了,不得吐血三升而亡。”
“啊?你认识愈哥啊?”
“岂止认识啊,认真算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我跟你说,王愈打小就喜欢画画,从小就说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一大画家。在来东大以前,他几乎的确是做到了,他以前可是有画神之称的。可惜他来了东大,成了祝老的学生,那三天两头地被骂蠢货啊,都让他怀疑人生了。这也就算了,那毕竟是祝老,没想到半路还杀出个你,他差点抑郁得退学重考换专业了。”
“那愈哥现在还好吧?”江一许还真不知道这茬,一听就吓坏了,不安地问。
“不好也得好啊。这做人呢,一定要学会接受现实。”唐添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说起来我们两兄弟也是惨,遇上你们两口子。”
遥想当年,他也是药学院第一天才呢。
“……”
到了陵园,江一许和孟薇各买了一束花抱着进去。唐添就没再跟着,在离她们十来米远的地方待着休息,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们,也不会打扰到她们。
“就是这里了。”孟薇停在一个墓碑前,是夫妻合葬,照片上的孟父孟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