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从茶水间端出一套茶具,她不知道别家的茶馆怎么放置这些茶具的,但她总要不嫌麻烦的收回茶水间去,清理干净后一套一个格子的在柜子里放好,这些茶具每一套都是她珍惜的,有的甚至已经是积年的老物件了。
就像她手上这套茶具,壶是紫砂壶,杯是白瓷杯,是爷爷留下来的,已经用茶水养了几十年,据说是特地去景德镇看着匠人烧出来的。
有的时候,她爱惜这些东西,不仅仅是它们难得,更多的是因为她从这些东西中看到了故去的亲人。
茶叶装在白瓷罐子里,她将茶叶倒出在茶则上,递给叶长生和欧Anna看,不无得意的道:“去年的特级祁红,我这里也就剩这些了。”
欧Anna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叶长生也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解释道:“祁门红茶的分级,从礼茶、特茗、特级、一级到七级,总共有十个级别,今天老板娘请我们喝的是特极品。”
“哦,是很好的红茶啊,谢谢你。”欧Anna高兴的朝余声道谢。
余声笑眯眯的,将开水倒入水壶中,然后将水倒入公道杯,接着倒入品茗杯中。然后投茶,右手提壶加水,用左手拿盖刮去泡沫,左手将盖盖好,然后淋罐。
欧Anna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