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经过几代人的不断摸索和设备的改良,已经算得上精良,否则在H市这样多雨的南方城市绝难将茶叶妥当保存。
茶叶挑好,装箱,终于赶在第二天早上送了出去,叶长生看着宁远抱着箱子走出去,转头问余声:“书院的芒种茶会都做些什么?”
“保留节目是祭花神,其他节目看情况安排。”余声想了想,应道。
叶长生又问,“祭花神?为什么,怎么祭?”
“芒种过后,花神退位,群芳皆落,为纪念这位花神,特有此祭。本身就是芒种时节的习俗之一,和二月的迎花神对应,也就是写寄语、挂卡片、送祝福这些,登临戏马台,献五谷,敬美酒,上祭香,颂祭文。”余声一面将水注入他面前的茶杯,一面解释道。
她的回答让叶长生有些诧异,“知道得那么清楚,你去过?”
余声点了点头,“和书院合作是爸爸还在的时候就开始了,前年章主任邀请我去过一次。”
叶长生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眼自己杯里的茶,“天目青顶?”
余声点了点头,“头茶,我都还没喝过呢,先让你尝尝。”
“……难道不是你不喜欢这个?”叶长生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就拆穿道,“皎然和尚可是夸过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