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孩子物理降温,我去开车,咱们先去医院。”
“……哦哦哦,好的。”余声回过神,忙拉着桂嫂往外走。
叶长生跟在她们的后面,看着余声急匆匆的背影还有桂嫂有些踉跄的脚步,只能叹一句关心则乱。
送桂嫂的大孙子去了附近的医院,排队挂号,然后划帐缴费,待小孩的体温降下来后,桂嫂连声说着谢谢,又道:“你们快回去吧,待会儿他爸爸妈妈就来了,我一个人看一会儿就成,别耽误你们的事儿了。”
“……那、桂嫂你看着点孩子啊,有事儿就叫医生,千万别慌。”余声早已经从初闻消息的无措变回了镇定自若,人一冷静下来就有条理多了。
余声和叶长生从医院出来时孩子的病情已经趋于稳定,在及时处理的情况下,小孩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可是余声还是心有余悸,“幸好送来得快,刚才医生可说了,再晚点就更难办了。”
“小孩子都这样,我听我祖母说,我小时候试过发烧烧到肺炎的,没烧坏脑袋已经纯属侥幸。”叶长生一面打着方向盘,一面回忆道。
余声听了颇有些怜悯和庆幸,“可怜孩子,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照顾个智障多辛苦。”
“你想多了,我要是真烧坏了脑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