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过几天余声也就没兴趣了,但却没想到情况愈演愈烈,甚至到了他们一起吃饭时她都要抱着手机打游戏的地步。
叶长生看着杯子里再次泡着的君山银针,鲜嫩的芽叶在夏日里看着那么的清爽,他的心情却有些烦躁。
平心而论,余声爱玩游戏并没有什么错,她有的是空闲,玩玩游戏总好过胡思乱想,但是不知怎么的,叶长生就是看不惯她。
甚至觉得有些委屈,对,就是委屈。
从他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几天,但是余声没有问过一句他好不好,之前那些什么你祖母还好吗的话仿佛她从来都没说过,这让叶长生觉得有些憋屈。
这种憋屈在她持续的忽略里发酵放大,一直放大到让叶长生觉得按捺不住。
这天下午下班后,他仍旧坐在玉露堂的茶室里,面前是他喝了好几天的君山银针,对面仍旧是顾着打游戏不肯抬头的余声。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侧脸白皙干净,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的,那样专注,仿佛在做什么大事。
叶长生心里的不豫就在这是突如其来,并且在心头疯狂的蔓延,他抬手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动作快到他根本没尝到这个名茶的滋味。
随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