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冲对方歉意的弯弯腰,一面伸手抚了抚叶长生的后背,“别激动……”
电话那头应该是叶长生的母亲,余声凑得近了还能听到她对叶长生道:“我知道,我和你爸爸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只是怕那边万一有些……会给余声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她被为难。”
叶长生抬起手将余声的手拉了下来,顺势包进了手心里,声音冷凝的道:“怕什么,她早晚要知道的,现在不说以后更没法说,为难……我的人我知道,她还不至于蠢到任由人家蹬鼻子上脸!”
余声听着他和叶母的对话有些惊讶,这里头似乎掺杂了一些不愉快的旧事,而且是上一辈人之间的。
“你让陈秘书开车小心点,看看爸爸的降压药有没有带。”她听到叶长生最后如是道。
等叶长生挂了电话,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长生……”
她想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是叶长生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疑惑,只是低声而坚决的道:“阿声,别怕,都有我。”
这已经是这晚他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了,余声的心里有疑惑不断的累积膨胀,像一只变得壮硕的猫挠啊挠,百爪挠心不外如是。
半夜十二点左右的时候他们在L县的高铁站下车,站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