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被她问得愣了愣,然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第一次经历这么传统的丧礼,我爸妈走的时候都是在殡仪馆设了个灵堂简单的让亲友拜祭一下,之后就送去火化了。”
因为父母的丧礼从简,所以在余声的心里丧礼是件很私人的事,亲人离去的悲痛也只有自己人才能体会,是午夜梦回的哭泣或是偶尔想起的叹息,都是不须示人的。
叶伯母走在他们的身边,听到余声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种事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各地风俗罢了,这里讲究的是喜丧。”
“人都走了,要怎样都好,照顾好爸爸就是了。”叶母也叹了口气,低声同她大嫂道,“我就怕,那个人来……”
“来就来,我们不怕他,妈也是老糊涂了,竟然让长生去……”叶伯母皱了皱眉,余光看到了跟在一旁低眉顺目的余声,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
叶母也看了一眼余声,又叹了口气,“你说就好好说,长生说得不错,阿声早晚要知道的,你顾忌得了现在,顾忌不了待会儿。”
说罢她拉过了余声的手,转头对她道:“阿声,我同你讲件事。”
余声抬起头,温顺的看着她,实则心里已经打翻了好奇的匣子,有种要印证什么的忐忑和兴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