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得到得太容易,从小到大没有因为金钱而窘迫过,所以他们不必考虑一只大闸蟹的价格几何,只需要想好不好吃要不要吃。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此时余声他们吃完了大闸蟹,正在用菊花水洗手,她也停了下来,余声便道:“绮华吃好了?”
莫绮华点了点头,也伸手进了水盂里。
一顿饭边吃边聊,吃得慢了些,近两个小时才将碗碟撤下,又过了片刻,服务生送来了余声点好的茶。
“……为什么非得是普洱?”叶长生有些不满,伸手拿过水壶斟了杯白开水。
余声拿着一包茶叶,伸出食指在嘴唇处碰了碰,“嘘”了一声,哄道:“我晓得你不爱喝黑茶是因为那股味道不同其他茶的味道那样清新,但是你信我,菊花普洱还是不错的,更何况普洱去脂最好,吃了那么多东西,清清肠胃不变胖。”
“我一个大男人管胖不胖干什么!”叶长生有些恼,撇了撇嘴道。
余声一听就摇了摇头,回头瞪了他一眼才又继续手里的程序,一面将茶叶倒入茶碗,一面慢吞吞的笑着道:“那你考虑一下我好吗,你想想,我晚上半夜要是惊醒,看见旁边一坨两百多斤的肉,还不得吓出病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