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呆子,大约只能说是一个顺水推舟一个半推半就。
半斤八两的你来我往,在感情里似乎是种不可缺少的调剂。
叶长生不是没有过冲动的时候,只是他的理智总是将行动控制在了几欲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一刻,余声有一天问他:“叶先生,你这种理智能控制情感的人,会有春/梦吗?”
她问得露骨,叶长生当时就愣住了,半晌才掀被下床,一面朝洗手间走,一面应她:“……主要靠忍。”
余声怔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拿一个抱枕冲着他的背影就丢了过去,“叶长生你哄我没看过电视啊,你抄人家的台词,这是抄袭懂不懂!”
叶长生的回应是转身大步回到她的面前,毫无预兆的扑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的脸恶狠狠的道:“既然这样,那就不忍了。”
余声又愣了愣,知道她的手触碰到被子底下一个滚烫的东西时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要挣开他的手,但叶长生的力气大得很,她挣了半天都挣不脱,最后索性任由他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声也不记得当自己发觉叶长生爆发在自己手心里时是什么感觉了,她只记得事后叶长生很温柔的替她将手里的粘腻仔细擦干净。
温柔到她觉得委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