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你让我说什么呢?”叶长生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又有万分的压抑,“傻姑娘,对你没兴趣的男人是不会这样对你的,我只是……”
余声蜷缩在他的怀里,竖直了耳朵听他的解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攥着他的衣领,有些凌乱的长发在枕上身后铺散,在台灯柔和的灯光下似有波光流转。
叶长生的手穿过她的头发盖上她的后脑勺,低声在她的耳边缓慢的道:“我只是不想你现在怀孕罢了。”
“……为什么?”余声猛地仰起头,不料正撞上他的下巴,痛得叶长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有些懊恼,说起话来语速就变得飞快而直白,“你要是现在怀孕了我多亏,才刚吃上一口肉就得等一年,我傻啊我。”
轰的一下,余声的脸彻底红了个透,她忙将脸埋进叶长生的怀里,半晌才踢了踢他的小腿,期期艾艾的道:“关、关灯,要、要睡了……”
这晚过后,叶长生忽然变得粘人又放开了许多,时不时就逗一下余声,弄得余声不好意思之余又觉得好笑,甚至会哭笑不得的反问他:“你说过主要靠忍的,现在不肯了?”
彼时叶长生正在翻阅尚未没来得及看的晚报,听闻她的话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