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的人前人后表明她的身份所属,又明里暗里的跟她讲以后的生活,很有一种潜移默化式的洗脑意味。
但她却生不出一丝反感来,反而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安心。
这样过了三十分钟后,叶长生身上的针取了下来,然而他还不能翻身过来,因为紧接着纪念就来来给他做艾灸了。
灸的部位是刚才扎针的穴位中的几个,桃红色纸包裹成的粗壮艾柱火力很猛,才片刻的光景叶长生的皮肤就开始出现了潮红,偶尔还会听到他因为烫而隐忍的抽气声。
纪念很小心,余声看了一会也就不看了,转而去看电视上播的偶像剧,看着看着就听见叶长生道:“昨晚我无聊,散步去到了前面的急诊,看见有个男的送朋友来看急诊,阑尾炎要做手术,他不是家属不能签,那人又没亲人在H市,他都昏过去了……”
余声好奇的看着他,问道:“后来呢?”
“后来医生决定先给他做手术救命,等他醒了再让他签字。”叶长生道。
余声啧啧了两声,道:“太冒险了,万一那人反咬一口,这可有得闹。”
叶长生闻言叹了口气,“所以说,一个人在外也是够麻烦的,阿声啊……”
“……嗯?”余声愣了愣,然后又疑